# 杂文荟萃

#### （1）重阳立教十五论

#### （2）入药镜

内丹学的先锋

先天炁，后天炁，得之者，常似醉。

日有合，月有合，穷戊己，定庚甲。

上鹊桥，下鹊桥，天应星，地应潮。

调巽风，运坤火，入黄房，成至宝。

水怕干，火怕寒，差毫发，不成丹。

铅龙升，汞虎降，驱二物，勿纵放。

产在坤，种在乾，但至诚，法自然。

盗天地，夺造化，攒五行，会八卦。

水真水，火真火，水火交，汞不老。

水能流，火能焰，在身中，自可验。

是性命，非神气，水乡铅，只一味，

归根窍，复命根，贯尾闾，通泥丸。

真橐籥，真鼎炉，无中有，有中无。

托黄婆，媒姹女，轻轻地，默默举。

一日内，十二辰，意所到，皆可为。

饮刀圭，窥天巧，辨朔望，知昏晓。

识浮沉，明主客，要聚会，莫间隔。

采药时，调火功，受气吉，防成凶。

火候足，莫伤丹，天地灵，造化悭。

初结胎，看本命，终脱胎，看四正。

密密行，句句应。

（3）一念一世界（真实）

<figure><img src="https://2884556365-files.gitbook.io/~/files/v0/b/gitbook-x-prod.appspot.com/o/spaces%2F-MI1qMRdYWwFVqlM-CRV%2Fuploads%2FTdOrWYhuZXPAiYrtzXcR%2Fimage.png?alt=media&#x26;token=200e904d-5683-418c-9288-4a014a918322" alt=""><figcaption></figcaption></figure>

（4）德是什么

德是人间富贵根，道在五德之上，成仙得道，须先修德，德从心修，无为而求，内修清静，寡欲无争，外修天道，真气除煞。坐立不忘我道，出入皆抱善心。忠孝济世首身，节俭利人清修。古今善为道者，微妙玄通，深不可识，道士在生活上经济上都是独立自主，自力更生，视抛家弃子而出家为罪过，是逃避责任。以慈、俭、让三字为指导，品行端正，致虚守静，不易被物欲所迷惑，修心养性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为人谦虚温和但不软弱，抱元守一头脑灵活，大多道士学习武术兼修医术，度己度人，每天研习《玄门早晚课》、《道德经》、《庄经》等道教典籍，文学素养及个人涵养都是相当出色。我承认道门中人确实有些心术不正、拜金之徒，但世间此类鼠辈亦不在少数，指责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，不要抬起手抽自己嘴巴。道心可御人心，人心可化道心，道心至虚，人心至实，道心至公，人心至私，人心有假而多变，道心至真而唯一。 太平道从追求“太平”的社会理想出发，将德“主养”的观点推广到社会政治领域，认为“地以德治，故忍辱；人以和治，故进退多便”，“以德治者，进退两度也”。并且将“德治”列为帮助帝王之治的“十法”的第四法，仅次于“元气冶、自然治、道治”。 《太平经》认为“德”和“刑”相对立。君子的服人依靠的是“道”与“德”，欲得天地之心的，也要行“道”与“德”，至于行“严畏智诈”之术，只能收服那些言行无状的小人。《太平经》还将德“主养”的观点推广到个人的修养上，批评“人不力学德，名为无德之人”，无德之人必“好害伤”，因此，是“凶败之符”，是“最劣弱困穷小人之名字”。这种人是“天不爱，地不喜，人不欲亲近之”，他们“为王者致害，为君子致灾，鬼神承天教，不久与为治”。五斗米道的《老子想尔注》中，亦有多处对于“德”的阐述。注“玄德”为“玄，天也。常法道行如此，欲令人法也”；注“常德”为“道德常在”，可见，五斗米道是主张“道德一体”的，“德”就是“道德”的意思。 魏晋南北朝时期，道教教义着重在宇宙观、社会观和神仙观方面的建设。《西升经》就是以体用关系阐述“道”和“德”的关系的，称“道以无为上，德以仁为主”。刘仁会注解说：“宥物于无者，道也；仁物之性者，德也”。“德”也就是“道”体现于“物”之中的属性——“仁”。唐代李荣注解说：“道既虚无，德亦神妙。虚无神梦，毕竟清静。而人若能虚心无身，自然归道；抱神守妙，自然归德也。”又注称：“圣人无心，不起贪欲，道在于己，德止于身，故曰：留也。用道，则道流遐迩；怀德，则德被幽明，既为人之所归，亦为鬼神之所伏从也。”因此，人能归道，也就归德。德是人的精神的根本，办使鬼神降伏。但是，同期的江南一带的道教却大多从一般的“道德”观念阐述“德”。葛洪的《抱朴子内篇》要求个人“积善阴德”，这个“德”解释为“积善立功，慈心于物，恕己及人，乐人之吉，愍人之苦，赒人之急，救人之灾”，而治国之君以及忠臣辅佐则应修道德；使“道普德溢”，至于太平。唐代，道教教义体系逐渐充实完备。吴筠在《玄纲论》中称：“尝试论之，天地、人物、灵仙、鬼神，非道无以生，非德无以成”，吴筠认为：“德者，何也？天地所禀，阴阳所资，经以五行，纬以四时，牧之以君，训之以师，幽明动植，咸畅其宜。泽流无穷，群生不知谢其功；惠加无极，百姓不知赖其力，此之谓德也。”这就将天地阴阳幽明的一切生成物都视为“德”成之物，包括“灵仙、鬼神”。唐宋以后，道教教义着重探讨人的问题。宋徽宗注《西升经》有《序》称：“万物莫不由之之谓道，道之在我之谓德。道德，人所固有也。”这就将“道”和“德”视为人所共有的禀赋。古时，“德”和“得”相通，因此，混然子王道渊认为：“德者，得也，心之所蓄，性之混融，开物成务之理也。”一些有“上德”的圣人，“未尝显己之有德，藏身潜迹，抱朴含光，专气致柔，如婴儿也”，而“下德”的贤人，“执著其事，唯于世情，是非得失之物，理论扬于己德，以被聪明所蔽”。因此，有德之人，就应该“含养德性，纯纯朴朴，则比如赤子也，赤子如初生婴儿也”。认为：“太上以此喻修真之士，心切切矣。 唐代内丹家们多将“道”和个人的内丹修炼相结合，认为“道”与“生”的结合就是“德”。司马承祯说过：“生者，天之大德也，地之大乐也，人之大福也。”又称：“养生者，慎勿失道；为道者，慎勿失生。使道与生相守，生与道相保，二者不相离，然后乃长久。言长久者，得道之质也。”因此，“大人含光藏晖，以期全备，凝神宝气，学道无心，神与道合，谓之得道”。清代道士、著名的内丹家柳华阳则称：“道者德之用，德者道之体，人能明乎其德，而天性自现，体乎其道，而冲和自运，是之谓寂然不动，感而遂能也。”又称：“古圣云：德者，性能中求之耳。夫德非道则无著，道非德则无主。道外觅德，其德远矣；培德体道，其功切矣。”柳华阳在内修实践中曾经以“道德体用观”指导其内修实践。另一些内丹家则从内修角度认识和解释《道德经》，将内修理论置于道教教义系统之下。清代道士、著名内丹家刘一明在《修真九要》中，强调内丹修炼必须“积德修行”，认为“德”就是“恤老怜贫，惜孤悯寡，施药舍茶，修桥补路，扶危救困，轻财重义，广行方便”，称“道者，为己之事；德者，为人之事。修道有尽而积德无穷”，感叹“德者，自己人世之事；道者，师传成仙之事。不积德而欲修道，人事且不能，仙道怎得成”？刘一明在《修真辩难》中，对“上德下德”则完全从内丹学的角度来解释。他认为：“先天全，则为上德；先天亏，则为下德。”所谓“先天全”，就是“体全德备，乾阳未伤之人”，就是“未伤先天之阳”。所谓“先天亏”，就是“先天已散，五行各分，四象不和，诸般宝物皆失”。刘一明还批评了当时某些内丹家的谬指，即称“精漏者为下德，精全者为上德”。由此可见，在内丹家的修炼理论系统中，“德”已经衍化为“精”和“先天之阳”的同义语了。
